• 进入电影学院以来,终于有人可以陪我一起看毫不文艺的台湾小电影了。

    如果和别人一起看的话,一定会从头到尾去嘲笑片子里应有尽有的矫情和硬伤。把悲剧看成喜剧,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但尽管是这样的电影,你也能轻轻松松地被煽到流泪。

    甚至让我也宁愿跟着被煽到。

    这应该就是我最爱你的地方。

  • 一,我恋爱了。一段新的关系。对方是个姑娘。

    二,我不是拉拉。因为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恐怕还没有人能取代她。我爱她而不是她的性别。虽然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但是这次不一样。

    三,于是我发现,当我们不去担忧是否长久和忠诚的问题,不考虑这段关系带来的虚荣或利益,我们把全部精力放在彼此身上,只关心爱情本身这件事,才得到从未有过的踏实、满足和甜蜜。这才是爱吧。

    四,这是最纯粹而幸福的时刻。虽然我不知道它会有多短暂,但是存在过,就足以感激了。

    五,以上。希望这些话看起来还算低调。

  • 懒得打字了

    不会组织语言的傍晚

    我能开始体会到

    有关“投入”的愉快与痛苦

    音乐是最好不过的载体

    心灰意冷是最容易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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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苦艾《我们不由自主地亲吻对方》

    “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从我们出生一直到死亡
    从秘密开始直到真相
    无法停止 亲吻着你
    无法停止 亲吻着你
    這镜中的自己

    我们不由自主的亲吻对方
    亲吻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
    自己的爱
    无法停止我亲吻着你
    不由自主亲吻着自己
    自己的爱
    我自己的爱
    自己的爱
    我自己的爱
    我自己的爱
    我自己的爱
    我自己的爱
    自己的灵魂”

     

    李志《和你在一起》


    “宝贝 随便吧 随便吧
    我想和你在一起
    直到我不爱你
    宝贝 人和人 一场游戏
    我愿意为你死去
    如果我还爱你
    宝贝 反正活着 也没意义
    我要和你在一起
    直到我不爱你
    宝贝 人和人 一场游戏
    我愿意为你死去
    如果我还爱你
    宝贝 我也只能 这样为你
    宝贝 我也只能 这样为你
    宝贝 我也只能 这样为你”

     

    陈奕迅《太阳照常升起》

    “啤酒跟着那受害人而泄气
    全身给扭曲扭不转伤悲
    罐壳折断标记为愁肠铭记
    随发泄压到扁了 被放弃

    无私心的星斗绝对忠诚
    时间到了放低暗夜情景

    一天一夜了 谁能听到蝉在叫
    街灯醒悟该休息了 要多得破晓
    一天都光了 人潮如常流动了
    已老了一天的心照跳

    晨曦只懂普照
    谁人会较谁重要
    过去了的新闻新过了
    星星的光影没理会笑喊声
    时间到了变他方的布景

    天空都空了
    浮云偶尔蒙住了
    车厢也照让大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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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的 美好的

    对于这过程 我是衷心爱着的

  • 虽然我都说了,要多在日志里写些欢乐的事情,但无论如何,我总是在感到难过的时候才会想要写日志。欢乐的时候毕竟是无暇来做这些事的。

    不管顺不顺,开学后的第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当我迟迟等不到拍摄对象回信息的时候,当第一波春天的大风裹着沙粒朝我打过来的时候,当我蹲在厕所大不出来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甚至不想说这是悲伤还是什么。向前看,前面什么也没有,除了一些易碎的空想。

    当我在豆瓣附和着大家说“白羊座就是三分钟热度来得快去得快”的时候,意识到这真是一个不得了的理由和骗局。初中时代——很快就要成为十年前的事情——是总被拿来与现状比较的。明明那时候还存在着即使没有回应,也可以坚持一年之久的感情。是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吗——因为圈子太小?还是因为那时候的大家都是这样的?这又让我怀疑我骨子里根本就是个随大流的家伙。抛开现实与未来,我只想能与过去的自己对话,问问当时的我究竟有着哪些肤浅的理由去支撑那些热情和胆大妄为,是怎样有勇气去接近那些危险的人和事。我已完全不会做了,可笑的是我曾经满足过这种状态,自以为雨打风吹去,成熟得很了。

    我才发现,北京到处是高楼,到处宽敞干净。我不喜欢。我有点想回到以前住过的每个地方去,至少有没来得及被收拾的垃圾堆,永恒的路边摊和自行车小偷,家庭暴力的邻居,洒满鸡屎的小道,肮脏得充满生活情味,以至于这里和那里的记忆都是不可互相替代的。或许一些年后我也会怀念13楼的楼道、四季厅、五道口和蓟门烧烤,但是干巴巴的,怎么描绘也都是干巴巴的。

    “生活在别处”永远是一剂毒药。偶尔能看一次演出就像过节一样的三年前的合肥,和已经对演出失去兴趣的三年后的北京。我想说,节日永远是节日,每天都可以过的节日就已不是节日。场地也好,人群也好,都换成了牛逼哄哄经验老到的一群,这一切让演出不再成为节日,而是日常行为。是这一点让我彻底丧失了兴趣。

    貌似我在说的,都是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昏话,那么索性就当成是贱吧。而我确实体会到,得到一些东西就必将失去另一些,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有时候也会提醒自己“这可是在北京啊”,这话听起来就好像在说“到处都是机会”似的。可是真抱歉,对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来说,事业啊野心啊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没有大哭也没有大笑的生活,怎么能算是生活呢。说到底,在这个毕竟不是家乡的城市里,我过得没有底气。你知道,我说的底气,不过是“花10块钱就能随时打车回家”的底气而已。

  • 今天打开BLOGBUS,最新的访问来源关键词里有一条是“加藤小鹿”。这个专有名词只可能来源于老维的某首歌。

    这不免又是很多回忆。被关键词翻出来的旧日志,都在默默提醒我过去的日子。记录也许无用,但总是无害的。

    到现在,我拍了一个失败的MV,一个失败的故事短片,并将要开始拍一个尽量不太失败的纪录片,关于日本留学生在北京的故事。

    10小时前,才刚刚见过了我要拍摄的对象:长得很像从798走出来的文艺大叔仓重拓,以及标准的清爽大学生加藤弘二。

    在此刻跳出来的“加藤小鹿”,很自然地将当年的MV和今天的纪录片联系在一起了。

    我要感谢的是,每次我全力以赴地去做一件事,哪怕结果是失败的,至少也收获了一群不会轻易忘却的朋友。

    胆大心细才会得到不遗憾的人生。每次一这么想,就好像丢掉了很多包袱,很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