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05

    7.5 蜃景

     

    绿都的露天楼梯长年铺满发臭的积水。走下来,从逼仄阴湿的怀抱,走向拥堵的淮河路口。这是一个很电影的场景,这是小城市独有的浓缩景观。乱而有序,让人从容融入而不焦躁。

    有一天我们在13楼的窗台上细说重头,坐到天亮。你说我过去的时间都花在谈恋爱上了,我说那是况味人生。其实后来我常会想起这句话,你其实说中了根本。我是何必浪费这时间,在对感情的苛求上。脆弱的关系经不起推敲。

    昨天我看了旗子的小论文。被“最好的年龄”动了心。我跟你说过暑假我想去跳个火车什么的,现在胳膊坏了,不能跳了。但这确实让我暂时断了生存问题的焦躁,及时行乐成为毕业前的首要任务。

    人们老喜欢拿做爱打比喻,什么高潮后的空虚。现在看好像是有道理的,不全是矫情。好多高潮来得越来越快了,或者高潮还没来就空虚了。我忘记了很多淡蓝色的梦,在床单抚摩伤口的时候。

    翻自己和别人的旧日子,这迅速的几年被相似的感情和观念压缩成一个平面,渐渐的没有太多可被影响,可被改变的了。就像丝丝每个假期都会穿一身白色带点凌乱来见我。许多事情停留在一个不甘心和落寞的状态,但是好像只要可以随时间流走,就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 Minolta X-700,FUJI 100

     

    只贴了一部分比较喜欢的,剩下的在豆瓣相册: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7119784/

    就要回家了,有宅起来好好写点什么的愿望了。

    亲爱的你真好啊你真好,我会想你并从中得到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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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henix DC303MW | 乐凯100 | MD:LYX | 我们一起冲的卷儿

    去年《胭脂》发片是在混混沌沌的春夏之交,我跑去星光现场听阿飞唱歌,更多的是为了看她一眼。可舞台离我还是太远了,得拿长焦才够得着她。那晚我第一次听她唱《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一首献给疲惫旅人的思乡之歌,对南方的情怀是感伤的外衣,底下是悲切的自怜与自恋。“送给所有为了梦想来到北方的人”,她说话总是简短又仓促,说完了该说的,就一个字也不再多了。我听见那些鼓掌的声音,我知道有很多人像我一样,默默地对号入座,感到自己被理解了。尽管从本质上来讲,这种心情和欧巴桑们看电视里演的苦情戏时流下的眼泪没有什么不同。

    这一年,我要谢谢她给我带来一晚美好的记忆。许多不能说的话,藏在树下的石子里,藏在楼梯转角的黑匣子上,藏在起承转合的小提琴里,藏在她唱的每一首歌中。我想能像她一样,把我自己唱给你听。这无常的岁月里,你让我感到安全、温暖而舒心。即便我是那么愚钝,那么不懂表达。很久以后我再想起这几年,想起北方夏天的傍晚,太阳要徘徊很久才完全落山,我拉着你坐在金字塔下,我们没有吵架。

     

    《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幸福大街

    是否你相信这就是注定
    那些花儿也许不在冬天开放
    我依然不能坐在你的身旁
    洗去脸上的胭脂为你歌唱
    我们历尽沧桑
    这样错过了一生最好的时光
    我们回到南方
    轻轻把一生的梦想埋葬

    你在光中沉睡
    而光却没有什么
    我要离开房间
    阳光明亮得让我伤心
    我要牵着你手
    一起参加我的葬礼
    我要亲吻着你
    同时庆贺着我的婚礼

  • 我大概一直在等待一个大破大立的时刻到来。

    或许这种转变已经渐渐在体内发生了也说不定。

    是困境本身让我需要理论这一套解释系统,还是理论阻滞了行动,生长出本不存在的困境呢。我或许该多读几本小说了,诗也可以,要不然文字的美感就要在阐释中消失殆尽了。

    我曾经是那么一个要把什么都弄明白的偏执家伙,不敢承认晦涩和模糊也是格外好的,你知道失真的美感向来掩映着诱惑力和危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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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IKON D80 taken in 国贸 | MD:波尔,小罗,大川,LYX

     

    最近我作息很规律,也越来越有爱了。

    我很佩服有些人持久的优越感,相比起来我真是老年人心态。